《不想捉鬼只想当咸鱼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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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这么说,”小纸抽噎两声,“但是很少有驭灵人愿意让大型傀儡拥有灵格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傀儡的灵格需要用主人的神识,大型傀儡生成灵格需要很多神识,会对主人的灵力等级产生巨大影响。”
“这个神识为什么会影响灵力等级?”
“每个人体内都有神识,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的灵魂,神识强大的人才能在躯体的束缚下引灵力入体,神识越强大,吸附的灵力越多,灵力等级越高。如果神识被分了出去,吸附灵力的能力变弱,灵力等级自然下降。”
“卧槽?!”听到这样的解释,风魁原地定住脚步,颤颤巍巍地将头上的小纸拿下来,“那你现在已经有了灵格,不就等于说分了我一部分神识走?什么时候的事?!我怎么不知道?”
寂静的夜色里,月光洒下,一人一鸟四目相对,风魁从小纸芝麻大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晃晃的心虚二字。
良久,小纸颤颤巍巍地在风魁手心蹭了蹭,小声道:“那天你削苹果不小心把手指割出血,然后带着伤口的手又刚好碰到我,然后我本能地,本能地吸了一点点神识,然后就有灵格了。”
见风魁表情僵硬,小纸又乖巧地蹭了蹭她手心,“真的只有一点点,你看我小小一只,能要多少神识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刚才还没说完,”小纸飞快转移话题,“很多人不想自己的傀儡拥有灵格还有一个原因——即便傀儡拥有灵格,智商也不会太高,展现出来的性格是主人最原始的、未经伪装的性格。卿晓院长锐评说赋予傀儡灵格就相当于扒光自己的衣服裸奔。”
看着风魁快碎掉的样子,小纸小心翼翼问:“是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风魁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小纸,复又指向自己,“你是说我最原始的、未经伪装的性格是又懒又臭美,还不爱钱?!你开什么国际玩笑?”
小纸认真道:“我没有开玩笑,卿晓院长放在我脑子里与傀儡相关的资料就是这样记载的。”
风魁眼珠子一转,突然另起话题,“小纸,你知道一个生物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吗?”
“是什么啊?”小纸呆呆地问。
“是自由。”
“什么叫自由?”
卿晓院长没有教过它。
“自由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躺着就躺着,想用漂亮的羽毛装饰尾巴就用漂亮的羽毛装饰尾巴,我们人类有一首歌颂自由的诗歌如是说——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。”风魁压着嗓子,循循善道:“你想不想拥有自由?”
“我想!”小纸兴奋回应。
“那我送你自由,拜拜了您嘞。”
风魁将手中的小纸往空中一抛,撒腿就跑。
小纸飘飘悠悠地落到地面上,呆愣愣看着风魁跑远的背影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主人不要它了。
小纸“哇”地哭出声,小小的身体瞬间变大百倍,扑腾着宽广的翅膀朝风魁的背影追去。
身后吵得人脑仁疼的哭声越来越近,风魁加快脚步跑至漏窗墙前,飞快攀住漏窗,三下五除二翻上墙。
眼睛一抬看到此时她最不想见的一个人。
风魁骑在墙上,进退维谷,只能干笑两声,“萧掌律,好巧啊,你也出来散步啊。”
萧怀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嘴角微微下垂,胡须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抖动。
他张口正要训斥,就见风魁被身后急速飞来的仙鹤撞飞,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,挟着一阵凄厉的惨叫落到不远处的泥地上。
风魁疼得大脑一片空白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眼前就是一黑,随即便被千斤重物压身,这重物不断扑腾还呜呜咽咽。
好半晌,风魁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小纸,从我身上滚下去!”
“主人不要小纸了,呜呜呜呜,小纸不要离开主人,呜呜呜呜呜”小纸抽噎着还不忘用喙啄风魁的头发。
“我要你,我真的要你……”风魁有气无力道:“你再在我身上继续跳鹤翔九天,你的主人就要死了……”
这一刻,风魁深刻明白,什么叫做自作孽,不可活。
萧怀远嘴角胡须一翘一翘的,这一次是因为心情好。
看这张脸吃瘪,比什么都来得让人愉悦。
风魁从疼痛中缓过来,第一时间给了小纸一个眼神示意它变小,而后手脚并用爬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浮土,若无其事地笑呵呵道:“萧掌律,天色已晚,你慢慢散步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萧怀远沉声道:“你违反了校规第三十七条,还不能走。”
风魁撇嘴小声嘟囔,“这墙摆在这里不就是让人翻的嘛,不想让人翻干嘛不用灵力封住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萧怀远指着风魁,怒道:“正所谓国有国法,校有校规,你今天能藐视校规翻墙,明天就是……”
“要抄多少遍校规你直接说。”
风魁有些烦躁地揉着太阳穴,她今天出门前就应该看看黄历。
下午听同学们闲聊说这个姓萧的老头子总爱让人抄校规,今天这一顿抄她应该是躲不过了。
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,她高中学校门口的巷子里藏着一家帮抄写的店,机器扫描,机器模仿字迹,全自动抄写,要多少遍就有多少遍。
“二十……”萧怀远下意识开口说了两个字,又立马顿住,原本有些浑浊地目光变得精明了些,“谁说要让你抄校规了?我看你体力甚好,不如把这一片的野草拔干净,比抄书更有意义。”
见风魁一脸便秘的表情,萧怀远舒坦地捋了捋胡须,“天色不早了,快动起来吧,我明日一早来检查。”
“糟老头子,坏得很!”风魁拽起一把野草往地上一摔,“凭什么其他人都是抄书,到我就变成体罚了!”
“对!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!”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的小纸乖巧地和风魁站在同一战线,与她同仇敌忾。
“还有你,我都不想说你,”风魁扒拉着种在墙角的鸢尾丛,借月光分辨其中杂草,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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